“…对,就这么舔,深点…妈的,这骚货嘴活儿真好…”能听到她娇嗲的、夸张的回应,夹杂着被深喉时抑制不住的干呕声,却又立刻转化为更卖力的吮吸声。

        “…嗯哼…哥哥好大…噎死人家了…啊…喜欢吗?露露的舌头…哦…”能听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啪,啪,啪,节奏或快或慢,混合着按摩床腿摩擦地板的吱呀声,那是她在被不同的姿势进入。能听到她拔高的、表演性质极强的呻吟和浪叫。“…啊啊…顶到了…好哥哥…操死我了…比我家里那个废物男朋友强太多了…他根本满足不了我…啊…再重点!…”能听到丝袜面料被粗暴撕扯的裂帛声,尼龙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清晰可辨。“…撕烂它…哥哥…我就喜欢你们这么粗暴…把我当妓女干…啊哈…”能听到男人低吼着释放后的满足叹息,以及她事后带着喘息的笑语,讨要着小费,约定着下次。“…下次来…露露给你试试新花样哦…保证你爽上天…”

        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大脑。

        我躺在那里,身体会因为愤怒和一种无法理解的兴奋而僵硬、颤抖。

        想象着墙那边的景象:她是如何摆动她的腰肢,如何用被黑丝包裹的腿缠绕对方的身体,如何摆出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淫靡放荡的表情。

        我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抠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有时,我也会在她高亢的浪叫声中,听着隔壁床板剧烈的撞击节奏,可耻地在自己冰冷的隔间里达到高潮,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我不仅听,也看。

        当确定她正在“上钟”,而大厅暂时没有其他客人时,我会假装出来透气,状似无意地经过她隔间的帘子。

        那绒布帘子并非完全遮光,底部有缝隙,侧面也有偶尔卷起的不经意的角落。

        我曾瞥见过一幕:她背对着门口,跪在床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床下,从后面死死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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