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当场表演了一段。
在一个秃顶男人的起哄下,她笑着俯下身,竟然用灵巧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掉了那个男人故意滴在胸口花生碎和酒液!
舌尖灵活得像蛇信,动作大胆挑逗,引起周围一片叫好和口哨声。
我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可耻地硬了。那是我记忆中温柔贤淑的表姐的舌头?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煎熬。
每一次看到有男人搂着她的腰走向隔间,我都感觉像有一把钝刀在割我的神经。
想象着那具我本该叫“表姐”的身体,正在如何被陌生人玩弄。
她那灵活的舌头,正在如何侍奉别人?
她那双脚型漂亮的脚,正在如何…
终于,妈妈桑过来示意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走向指定的隔间。
帘子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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