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浑身剧烈痉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强行榨出,一股股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的身体越发干枯,皮肤呈现灰败的死色,双手如枯爪般抓着她的乳肉,却已无力揉捏。

        他仍在拼尽全力挺动腰臀,试图更深地插入那销魂的妖穴,仿佛这具躯壳最后的本能。

        夏迎春骑乘的速度渐渐放缓,却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宫口如磨盘般碾磨着龟头。

        她享受着这彻底的征服与掠夺,享受着这个齐国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废人的过程。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快要干涸还在不知死活求爱的齐国君王,红唇勾起一抹妖艳而残酷的弧度。

        “差不多了呢……”她轻喘着,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着龟头在体内最后一阵颤抖,“王上这份大礼,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浑身的汗毛猛然倒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妖物对天敌的直觉警铃疯狂大作!

        仿佛冰水灌顶,又似利刃悬喉,夏迎春娇躯剧颤,即将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张因快意与掠夺而扭曲的艳容瞬间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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