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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