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强烈高潮余波才缓缓退去。
夏征舒粗重地喘息着,浑身汗如雨下,肌肉依旧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缓缓从母亲体内退出,那粗壮的、依旧半硬的年轻阳物上,沾满了混合着彼此体液和淡淡血丝的黏腻白浊,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夏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红色泽,如同被雨露彻底浇灌盛开的妖花,艳丽得惊心动魄。
她那刚刚经历了极致狂欢的秘处,依旧在不自觉地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弄湿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锦褥。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持久、如此……让她彻底失控又获得极致满足的交合。
以往那些男人,无论是兄长、丈夫还是情夫,最终都会在她的榨取下迅速溃败,变成她汲取能量的源泉。
唯有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她全力的榨取,甚至……用那年轻强悍的肉棒,反过来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几乎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痴迷,混合着肉体极致的餍足和乱伦的禁忌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侵占了夏姬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依旧喘息未定、汗水沿着年轻刚毅下颌线滴落的儿子,那双媚眼之中,再无半分惊惧、羞耻或抗拒,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如蜜的欲望和一种近乎野兽认主般的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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