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味道最浓郁的地方,也是方才深深闯入她花心、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源头。
她的舌尖如同灵蛇,细致地扫过龟头顶端那微微张开、还渗出些许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激,让夏征舒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舒适的哼声。
这声哼吟无疑鼓励了夏姬。
她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深情。
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如同含住一颗珍贵的糖果,用小嘴内部的温暖和柔软包裹住它,舌头则在冠状沟壑处来回扫动、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从生涩迅速变得熟练,仿佛这不是她第一次为儿子口交,而是演练了千百遍一般。
她时而将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行浅短的吞吐,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时而又吐出来,专门用舌尖去挑逗、钻探那敏感的马眼;时而还会低下头,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见证了他征服力量的卵蛋也纳入口中,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吮吸舔弄。
夏征舒低头,看着自己那高贵美艳、曾经让国君和大夫都为之疯狂跪舔的母亲,此刻正如同最卑贱、最驯服的妓女般,主动地、痴迷地跪伏在自己胯下,用她那曾经吐出过高贵言辞、也吟唱过放浪呻吟的小嘴,如此尽心尽力地侍奉着自己的阳物。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些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被凌辱后的媚态。
她的眼神向上瞟着,与他的目光对视,里面充满了讨好的、渴望被认可的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