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榻内侧——那里,陈灵公肥胖的尸体依旧瘫倒着,喉咙处的血洞已经凝固发黑,死不瞑目的双眼空洞地瞪着帐顶,脸上凝固着惊怒和恐惧。
那身象征君主的华丽衣袍,此刻沾满了鲜血、精斑和污秽,显得无比可笑和狼狈。
方才的极致狂欢和此刻母亲痴迷的口交服务,让弑君带来的些许紧张和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彼可取而代之”的强烈野心和欲望!
这个肥胖丑陋的蠢货,仅仅因为投胎好了点,就能占据国君之位,就能理所当然地、肆意地享用他夏征舒觊觎了多年、今日才终于得以彻底占有的绝世母亲?
凭什么?!
还有孔宁、仪行父那两个只会摇尾乞怜、阿谀奉承的弄臣,他们又凭什么能分享母亲的肉体?
而现在,陈灵公死了!
就死在他的弩箭之下,死在他和母亲交合的床边!
孔宁和仪行父那两个废物,此刻恐怕正光着屁股,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各自的府邸,瑟瑟发抖吧?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笋,瞬间占据了夏征舒的全部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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