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手腕上没有一颗珠宝。
临出门她照了照镜子,将长发挽起扎在脑后,随便涂了口红。
晚餐约在思南公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琉璃玻璃上映出路灯下梧桐叶宽大的影子。
长桌四周饶了十几个人,谈唱来得晚,刚走进包房,就有人喊谈总你可算来了。
她放眼望去,瞄到曾经的下属,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旁边有个空位。她放下链条包坐过去,“踩点,不算晚。”
一抬头,才注意到对面的人。
“许愿池!”她睁大眼睛,“你也被干掉了?”
许煜迟穿得人模狗样,暗条纹藏蓝西装裤,磨毛奶白长袖衬衫,袖口挽到肘下,露出IWC经典腕表。他苦笑道,“别叫我许愿池。”
“人人都往你身上扔钱,多吉利。”
“我又不是蹲在水池里的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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