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她那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眼睛,最后地瞥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引擎盖上只剩下无神的抽泣的雪儿,然后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对着那个黄毛混混摆了摆手。
“行!把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赏你了!”
“嘿嘿嘿,谢谢陈姐!谢谢陈姐!”那个黄毛,在得到了他主子的“恩准”之后,脸上立刻就又一次,露出了贪婪和兴奋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美丽的“猎物”,他那颗充满了肮脏和猥琐思想的心,彻底地放松了所有的警惕。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吼吼地像头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饿死鬼一样,粗暴地啃咬和抓揉了。
他开始像一个正在品尝着一道绝世美味的美食家一样,开始用各种各样更加下流、也更加充满了侮辱性的姿势,来“品尝”和“玩弄”,我妻子那对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美乳。
他一会儿,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他那张充满了恶臭的嘴,整个地含住我妻子那颗早已被他啃咬得红肿破皮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发出“吧唧吧唧”的、令人作呕的吸吮声。
一会儿,他又伸出他的舌头,在我妻子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来来回回地,一寸一寸地贪婪地,舔舐着,仿佛要把她身上那每一丝每一毫的香气,都给舔舐干净一样。
一会儿,他又将他那张猥琐的脸,深深地埋进我妻子那两团乳肉之间,然后,像一只正在雪地里疯狂地拱食的肥猪一样,用他那粗糙的脸颊,在那片圣洁的、雪白的峡谷里,来来回回地疯狂地摩擦着,感受着那能让他爽上天的极致柔软和弹性。
我绝望的看着眼前残忍的场景,痛苦的低下头。
我看着自己的鸡巴,像一根即将要爆炸的钢筋一样,将我那条可怜的裤子,给顶出了一个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还要夸张的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