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那个商场地下车库里,向那三个畜生复仇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更加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疲惫。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雪儿。
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陶瓷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靠在座椅上。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早已干涸的泪痕,还有从那个黄毛耳朵上流下来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
我看到,她身上那件淡紫色连衣裙,那一条从领口处一直延伸到了她那雪白小腹的触目惊心的口子。
那件她粉色的蕾丝花边的胸罩,也已经被残忍地扯断了,像两根断了的风筝线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胸前。
因为没有了胸罩的保护和承托,她那两对最完美的雪白美乳,就那么毫无任何遮挡地,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地晃动着。
乳房上,那些因为刚才的啃咬、抓揉而产生的触目惊心的抓痕、指痕、牙印,和那个死八婆留下的那个鲜红的五指印,虽然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正在慢慢地消退,但是它们却像一万根烧红了钢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今天下午,我们在商场里买的那些东西,那件她新买的昂贵的连衣裙,还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充满了绝望的逃跑中,全都掉在了那个地下车库里。
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忘了把它们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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