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它们顽固地钻进我的鼻腔,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刚才那场噩梦并不是一场幻觉。
我就这么呆坐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地转动我那根像是生了锈一样的脖子,将目光投向了副驾驶座上的雪儿。
她睡得很沉,很沉。
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将所有的防备都卸了下来,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个她唯一信任的世界。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微微侧着靠在柔软的座椅头枕上。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惹人怜爱的阴影。
她那两片总是像樱桃般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因为失血和惊吓,变得有些发白,还带着一丝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微微地张着,随着她那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那件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下来,皱巴巴地堆在了她的腰腹上。
于是,她那片狼藉的胸膛,就这么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件被撕烂的淡紫色连衣裙,像两片被风吹残了的破败花瓣,无力地挂在她的肩头,巨大的破口,从她精致的锁骨,一直撕裂到她平坦的小腹。
那件蕾丝胸罩,中间的连接扣早已断裂,两片孤零零的罩杯,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扭扭地搭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丰腴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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