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一瘸一拐地,白了我一眼,“我脚不舒服,要回房间休息了!你自己看电视吧!”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空旷的、冰冷的客厅里,面对着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残酷的、充满了屈辱的真相。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软塌塌的布偶,无力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雪儿已经回卧室休息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片死一般的、能吞噬一切的寂静。
我仰面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那一幕。
我心里在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疯狂地咒骂着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不知名的杂种!
畜生!
我操你妈!
我真想把他那双伸向我老婆屁股的脏手,给活活地剁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但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