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一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长长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后背上,抽打在我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可悲的自尊心上。
我逃出了厕所。
当我重新回到那条安静的、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最可怕的、充满了羞辱的酷刑中,侥-幸逃生。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并不新鲜的、充满了中央空调味道的空气,但却感觉自己像是得到了救赎。
但是,我的身体,却在用一种更直接、更痛苦的方式,向我抗议着。
那股被我强行憋了回去的、汹涌的尿意,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态,在我的膀胱里,疯狂地冲撞着、肆虐着。
我感觉我的小腹,像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又酸又胀,疼痛难忍,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爆炸。
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了。
我不能再回那个厕所了,我宁愿当场尿在裤子里,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充满了屈辱和噩梦的地方,再听到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丝声音。
我夹着腿,弓着腰,像一个痛苦的、巨大的虾米,用一种比来时更加狼狈、更加扭曲的姿-势,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着我们办公室的方向,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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