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在我对面坐下,那张可怜的塑料椅子,立刻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把餐盘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像一头濒死的北极熊,一动不动,连筷子都懒得拿。
我看着他那副憋着一泡屎拉不出来的表情,心里那股因为阳痿而产生的、无处发泄的邪火,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自己不好过,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怎么了这是?李大少爷。”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菜,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幸灾乐祸的语气问道,“还在为你那根无处安放的鸡巴发愁呢?真有这么难受啊?”
李强闻声,慢吞吞地抬起了他那颗大脑袋。他看着我,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小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痛苦。
“晓琳啊,你是不懂啊……”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你是不知道啊,那种感觉……我他妈现在都不敢想女人!我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和晃来晃去的大奶子!然后那玩意儿,‘噌’的一下就硬起来了,顶得我裤裆都疼!昨晚上我做梦,梦见自己掉进一个全是没穿衣服的美女的游泳池里,她们全都朝我扑过来……我他妈直接就给硬醒了!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摆着一桌满汉全席,但是嘴巴却被缝上了!看得见,吃不着!这他妈比杀了我还难受!”
他说得声情并茂,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经受着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羡慕?嫉妒?还是……更深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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