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脊柱两侧的肌肤,那正是人体容易产生酥麻感的区域。

        筱月唱歌的气息明显没有刚才平稳了,偶尔会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父亲的侧脸似乎有些发红,眼神也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

        筱月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老实,她一边唱着歌,一边用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却带着警告意味地轻轻顶了一下父亲的肋部。

        父亲吃痛,动作微微一僵,扭头看了筱月一眼,筱月眼神冷冽地回瞪着他。

        父亲似乎清醒了些,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我,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哎呀,这歌我哪里会唱……”然后顺势松开了些手,退后了半步。

        没等这首歌唱完,便有文员匆匆赶来包厢里,给筱月递上了几份酒店里急需处理的文件资料。

        筱月接过资料,翻了翻,跟我的父亲以及蛇夫先生说不好意思,突然有公务要处理,让我们玩得开心,便跟着那位文员离开了包厢,去办事了。

        眼见筱月离开了,因为目睹父亲刚才那肆无忌惮抚摸筱月的无名火猛地冒了上来,我恨父亲的趁人之危,占人便宜,抓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父亲李兼强面前,带着明显的不忿,说,“李部长,我敬你!”摆明了是要和他拼酒。

        父亲还没说话,蛇夫先生先开口劝住了我,他语气平和的说,“李所长,你刚吐完,身体要紧。酒嘛,适量就好,喝多了伤身还误事,你今天才刚刚升任所长,待会还有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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