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极其隐蔽,既能透过屏风的镂空缝隙窥见办公室内厅的情形,又不易被察觉。

        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

        只见父亲李兼强穿着一件白色汗衫,正跨坐在沙发边缘,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则背对着我这边,俯卧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被父亲跨坐着。

        筱月依旧是刚刚在KTV的那身打扮,刚刚文员递给妻子的资料都放在办公桌上,没有处理的样子。

        父亲的大手正按在筱月的后腰和背脊处,沉稳有力地揉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油气味。

        他的手势专业有力,每一次按压都似乎能透入肌理,筱月纤细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微微起伏,骨骼偶尔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

        “嗯……”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声音带着疲惫,“轻点,李叔…疼…”

        父亲手下动作稍缓,声音低沉而带着怜惜,“你这丫头,上次跟黑鼠那几个浑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没轻重的青壮年,你这身子骨,看着挺拔,毕竟还是女人家,哪经得起那样折腾?瞧瞧这淤青…”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紫色淤痕,筱月身体轻轻一颤。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斗留下这么多瘀伤。

        “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拼命,你怎么办?”筱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难道看着你被他们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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