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久之前母亲病逝,他也没怎么露面。

        我结婚时,他倒是来了,但连喜酒都没留下来喝,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有出息,娶了个好媳妇”,就说有急事,匆匆走了。

        几年过去,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他竟然是这个地下赌场的档主,负责人?

        父亲似乎没立刻认出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我。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反而在夏筱月身上停顿了一下。

        即使筱月也戴着口罩和执行任务时的帽子,但他似乎凭借那熟悉的身形轮廓认出了她。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然后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碾灭。

        筱月也看到了我的父亲,筱月观察记忆力极强,虽然只是在结婚宴会上的一面之缘,但她也认出来了我的父亲,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很快筱月恢复了作为警官的冷静。

        她示意队员给我父亲戴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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