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李兼强动作麻利地将他那依旧狰狞坚挺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但那硕大的轮廓依旧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筱月滑落的连衣裙肩带勉强拉回原位,又理了理她散乱不堪的秀发,试图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但撕裂的裙摆、皱巴巴的衣物以及她脸上身上残留的痕迹,根本无法彻底掩饰。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俯身,将软绵绵的筱月从后座扶起,然后转过身将她背在了背上。

        筱月似乎有所察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脑袋无力地垂落在父亲的肩头,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赵贵看着父亲利索的动作,尤其是目光扫过父亲裤裆那依旧显眼的隆起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甚至带着几分钦佩的笑容。

        他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私人名片,递向父亲,语气带着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夸张热情,说,“李部长!牛逼,真他妈牛逼,我老赵服了。小莺夫人这样的烈马,也就你能驯得服服帖帖。喏,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常联系。”

        父亲背着筱月,不方便接,只能微微侧身。

        赵贵便把名片塞进了父亲西装上衣的口袋里,然后压低声音说,“李部长,有没有想过自己出来单干?开个安保公司或者贸易公司都行,以你的身手和…嘿嘿,‘本事’,窝在酒店里当个经理部长太屈才了!跟着我老赵干,保证比你现在赚得多得多。资金、人脉,都不是问题。”他说着,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父亲的下身,嘿嘿笑了两声。

        接着,赵贵又掏出烟盒,给我和父亲各递了一支中华。我木然地接过,父亲也接过夹在耳朵上。

        赵贵自己点上一支,吐出一口烟圈,摆摆手说,“不着急回复,好好考虑考虑。我老赵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以后还有重要的事情,得仰仗李部长你的‘帮忙’呢。”他特意在“帮忙”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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