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海沫浑身抽搐,眼角渗出泪水,身体却更加热情地接纳着他。
她的子宫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容器,紧紧地裹住水月的茎身不放,内壁不断挤压蠕动着,像要把每一寸都记住似的。
“嗯……呜……”
海沫无力地趴在少年身上,被操开的宫腔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快感从脊髓一路炸到四肢百骸。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红肿的阴唇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爱液早已把两人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
睡梦中的水月眉头微蹙,本能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弄,每一记深顶都让龟头在她宫腔里旋转研磨。
“啊啊……不要……顶那么深……呜呜……”
海沫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撑在水月胸膛上,可自己的子宫却在不断收缩着挽留那根撑开它的凶器。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被操得外翻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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