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水月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收紧扣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又往深处顶了顶。
海沫立刻呜咽一声,纤细的腰肢绷出漂亮的弧线,内部绞得更紧。
床下的佩佩看着那双突然绷直的雪白小腿,不由得夹紧自己发烫的腿心。
她看到海沫的足弓在空中绷紧又舒展,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后背,整个人像溺水者般紧抱着他不放。
月光下,海沫的神情既痛苦又幸福,被汗水浸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不断轻唤着水月的名字,柔软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
当她再一次控制不住地高潮时,发出的呜咽已然带上了几分幸福的哭腔。
海沫趴在水月身上喘息休息时,房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划破满室旖旎。海沫的身子猛地僵住,潮湿的小穴不自觉地绞紧,带出细微的水声。
“有、有人来了——?!”她惊慌失措地支起身子,腿间立刻传来粘腻的分离声。
水月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甚至依依不舍地收缩了几下,溅出几滴混着血丝的爱液打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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