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缓缓挺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娇嫩的两片花唇,慢慢没入她紧致的小穴中。

        松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小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前逃,却又被水月稳稳扣住,动弹不得。

        “呜……好……好大……”她含糊地哼唧着,双腿微微颤抖,却固执地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

        水月吻了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内部的温热包裹,一点点推进。

        松果的小穴被撑开,处女膜轻易被冲破,但她却只是轻轻咬着唇,流下几滴眼泪,没有像铃兰那样痛哭出来,反而像是被填满一般微微塌下腰,让自己吞得更深。

        很快,水月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处柔软的屏障几乎毫不犹豫就投降了,像是早已认定了他的到来。

        随着轻微的“噗”的一声,他的前端滑入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宫腔深处。

        松果闷哼一声,双臂无力地向后勾住水月的脖子,身体本能地缩紧。

        但她的反应并不是排斥,而是更深地向下沉,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他全部吞入。

        “松果姐姐……里面好温暖……”水月喘息着说道,手指轻轻揉捏她紧绷的小腹。那里正清晰地隆起水月肉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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