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这才注意到他的变化——水月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胯间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她的理性告诉自己应该立即停止,但某种诡异的冲动却驱使着她继续抚弄那对迷人的龙角,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角根处的敏感带。

        “哈啊…………”水月喘息着向前一扑,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双手本能地攀上她的胸部,“凯尔希姐姐也…………变软了…………”

        凯尔希倒吸一口凉气,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猛然清醒——她居然在办公室里像个变态一样玩弄未成年少年的龙角,甚至还起了生理反应!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正清晰地记起上次被这根怪物般的肉棒折腾到失禁的恐怖回忆。

        “立!即!停!止!”凯尔希几乎是跳起来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白大褂,“现在!立刻!跟我去验血!”

        她一把拽住水月的手腕往外拖,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又像触电般松开——他的体温烫得惊人,指尖传来的脉动让她子宫条件反射地收缩。

        凯尔希改为用病历本远远戳着他的后背赶路,活像在驱赶什么危险生物。

        “凯尔希姐姐好凶…………”水月委屈巴巴地摸着龙角,但下身撑起的帐篷丝毫不减,“明明刚才摸我的时候那么温柔…………”

        华法琳的办公室里飘荡着淡淡的甜腥味,她正悠闲地靠在转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边,手里晃荡着一支装满莹白液体的试管——那是她珍藏的”水月特供精液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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