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没有停下,他的舌尖细致地滑过她发红的肌肤,像温柔的潮汐般一点一点覆盖她干燥的背脊、手臂、锁骨……每一处被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久旱逢露,恢复了深海生物该有的湿润。
海沫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不再紧绷。她微微仰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本能地朝他靠近。
水月的舌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拂在她的耳畔:“好些了吗?”
海沫的眼睫颤了颤,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她轻轻点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深海里的浮木。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的意味。她不想承认,但这种被湿润舌尖温柔照料的感觉……比浸泡在海水中更让她安心。
水月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笑了。
他没有拒绝,继续用唇舌轻轻舔舐她的肌肤,像海潮拍打礁石般轻柔、耐心。
他的唾液似乎比普通人类更为清凉莹润,能迅速渗透进海沫的皮肤,填补她失去的湿润感。
渐渐地,海沫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不再是灼烧般的痛楚,而是一种微妙的舒适感。
她的指尖慢慢松开紧攥的外套,轻轻搭在了水月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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