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湿滑的灵蛇,并没有去碰触最敏感的龟头,而是从鸡巴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粗大的、青筋盘结的柱身,以一种螺旋上升的轨迹,一寸一寸地、仔仔细细地向上舔舐!
“嗞溜……嗞溜……”
那淫靡而又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内响起,让萧萧和王冬(如果他还在)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和菜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条舌头太可怕了!
它不仅湿滑、温热,而且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猫舌般的倒刺感,每一次舔过,都像是在用一把最精细的锉刀,打磨着他鸡巴上的每一条神经!
“舔舐柱身,是为了唤醒它所有的敏感点,也是为了涂满你自己的口水,让它变得更滑、更香、更好‘吃’。记住,你的口水,是最好的润滑剂,也是打上你专属烙印的第一步。”
张乐萱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讲解一道复杂的魂导理论。
当她将整根巨大的黑屌都舔得油光发亮、挂满了晶莹的口水后,她终于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别人津液的、绝美的脸庞,对着目瞪口呆的萧萧,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现在,前戏结束。”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专注而又狂热,如同即将品尝盛宴的美食家,“准备工作做好了,就可以开始‘品尝’主菜了。”
说着,她再次低下头,张开那张能吞下整个史莱克的樱桃小嘴,对准了那颗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肿胀发紫、甚至顶端马眼处已经开始“流泪”、渗出清亮前列腺液的巨大龟头,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覆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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