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琴姐喘着粗气,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她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抽搐着,“就是被这只松鼠吓到了。它突然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是蛇什么的。”

        内心却寒意如冰针刺骨:(它在笑?不……那眼神,分明是捕食者的饥渴!昨夜的痛楚,不会是它……不可能,太荒谬了!)娜娜的目光落在那只松鼠身上,它乖巧地蜷缩着,毛发蓬松如玩具,圆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声音甜腻如蜜:“哇,琴姐你看,它多可爱啊!眼睛亮亮的,像黑葡萄一样。不怕不怕,来,姐姐抱抱。”

        不明物——伪装的它——缓缓爬上她的掌心,爪子轻轻抓挠,内心却发出狂野的“咕噜咕噜”低鸣。

        “居然不怕生人,我也来摸摸看。”琴姐犹豫片刻,终究伸出手指,轻触它的毛发。

        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抚摸一团活着的绒球,她的心稍稍安定,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或许……只是只普通的松鼠吧。昨夜的梦太吓人了,我多心了。温温的,还挺治愈的。)

        她轻轻挠挠它的下巴,不明物眯起眼,享受着伪装的亲昵。就这样,她们收拾行囊,把这“可爱的小宠物”塞进一个临时纸盒,带上车回城。

        引擎轰鸣,车子在林间小道上颠簸,琴姐开车时双腿仍软如棉絮,每一次换挡都牵动下体的痛楚,她咬牙忍住,内心不安如潮:(那梦……为什么阴道还痛得像被撕裂?天哪,不会是现实吧?不行,得去医院检查!)

        送娜娜到家门口后,她勉强挥手道别,直奔公司——会议室里,她坐立不安,脸色苍白如纸,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却只想蜷缩起来,逃避那挥之不去的耻辱。

        娜娜推开家门,宽敞的客厅空荡荡的,阳光洒在水晶吊灯上,反射出刺眼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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