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心头一紧,刚才的冲动仿佛化作一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
柳如烟上前温言道:既然如此,这马便赠与军爷,愿我大宋旗开得胜。
她将缰绳递出,苏清宴欲要阻拦,柳如烟轻声道:若辽军南下,我们又何来安宁?
军爷也是无奈,我们另寻驴马便是。
横班正使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战场上磨砺出的沧桑。
他大步走上前,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歉意:这位兄弟,现在宋辽战事吃紧,我的手下无知,多多包涵,对不住了。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那些倒地的官兵,又看向苏清宴那双还隐隐发红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想到兄台武艺高强,若非如此,我们这些粗人怕是要酿成大祸。
来来来,先扶起弟兄们。
官兵们闻言如蒙大赦,赶紧七手八脚地去搀扶同伴。
苏清宴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官爷,你这话说来轻巧。
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好不容易赶路,凭什么就把马匹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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