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宁饴的头发,“找到时,那妇人已经被折磨得痴傻,腿心还淌着贼人的浊精。”
“你怎么敢带着这点人马私自跑出来?”
宁饴自幼被呵护得很好,人生中除了倒了运遇见肖铎之外,皆是顺风顺水,不曾见识过世道险恶。
到底年岁尚小,一时听了兄长所言,心中惧怕之极,坠下泪来。
宁尧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把人揽进怀里。
东宫那边,见徒弟小顺子急步走进来,刘喜忙问:“可有消息?”小顺子气喘吁吁,“干爹,太子爷那边找着人了。”
刘喜原本绷着的身子顿时软下来,“找着了就好,找着了就好…”主子才在惠州出过事,身子并未大好,平日里还要强打精神斡旋于朝堂之间。
医官早就嘱咐说不可受寒,不然恐怕以后要落下病根。
今日的事,太子爷大可以托付给周衡将军或是其他亲信之人去做。主子身上系着千秋万代的基业,本该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却浑然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点了人马便冒着大雨策马出城。究竟那位是主子从小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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