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幻想着那个画面,到底还是拔出了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看到马眼处还挂着一滴精液,他捏着龟头将它刮在向滢的逼口,又往里塞了一塞。

        但鸡巴刚一撤离,射在阴道深处的白灼就欢快地淌了出来,他忙用龟头堵住。

        向滢刚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的小逼又被堵住源头,气笑了出来,“你太放肆了,十九。”

        十九低着头,像个要被抛弃的孩子,无声地用鸡巴轻轻蹭着她的小逼,讨好又痴缠。

        向滢被蹭得没脾气,却不喜欢被违抗命令,尤其十九,这个最听自己话的保镖。

        没想到稍微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骑到她的头上来,向滢有些后悔跟他做爱。

        大鸡巴到处都有,忠诚的保镖却不多见,还是一个被她成功策反的保镖,向滢将他视作自己的战利品,很喜欢带着他到处行走。

        但战利品突然有一天变得野心勃勃,向滢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温柔,让他没了界限感。

        她扭着屁股挣脱他的束缚,骤然由高处跌落,浓精从她被拖出嫩肉的逼口流淌出来。十九掩在碎发后面的眼眸黯了一黯。

        高耸的鸡巴孤零零地翘着,滴着淫水被晾在空气中,没有人在意它的感受。

        刚享用过它的少女平复了一下呼吸,残忍地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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