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一个!”梅丽莎扭动几下身子,但抓着两瓣诱人肉臀的双手一用力,就让梅丽莎稍稍冷静了下来。
“别乱动,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屁眼会发生什么。”酒鬼流浪汉贴住梅丽莎的脊背,胸口用力一顶,在梅丽莎愈发娇媚的叫声中,把梅丽莎推进小流浪汉的怀里。
“屁眼……等等……等一下!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那里,那里根本就不行啊啊啊!”恍惚间听到酒鬼流浪汉说起自己的屁股,梅丽莎的喘息立刻变成了乞求。
她刚想要甩动垂在半空中的手掌,捂住自己根本不设防的屁眼,但小流浪汉此刻却坏笑一声,毫无征兆地抬手抓住了梅丽莎的乳房。
“嗷嗷嗷!骗子!齁喔喔喔喔喔喔!骗子啊啊啊啊啊!明明!明明不抓我奶子的啊啊啊啊啊!”被永林撕扯乳房的梅丽莎下意识地学着流浪汉们说出自己的私处。
从前的少女只会说自己的乳房,看来梅丽莎很快就会变成和其他妓女一样粗俗的肉便器了。
“不要再扯了啊啊啊啊啊,明明,明明已经用小穴侍奉你了啊啊啊啊啊!”梅丽莎哭嚎着摇晃脑袋,不知不觉间像是习惯了面前臭烘烘的男人,竟然本能地把脑袋塞进小流浪汉的怀里。
“这也叫侍奉,看我不肏烂你的骚逼!”小流浪汉不满地揪住梅丽莎的乳房,像是抓住了耕牛的缰绳,用力一拽,龟头如同沉重的攻城锥,挤开梅丽莎尚未被污染肉嘟嘟的子宫口。
骚臭的包皮垢随着滚烫的鸡巴冲入梅丽莎的子宫,引得梅丽莎发出一声凄惨却娇媚的高昂雌吼。
“喂,可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啊!你这贱货!”身后的酒鬼流浪汉把肉棒对准紧紧闭拢的菊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