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小提琴声击穿妓院的墙壁和玻璃窗飘入夜幕下的廷根市码头区。
几个刚开始流浪生活的落魄中产看了一眼以往经常光顾的妓院,咽了一口口水,身体像是被魔法控制,双腿自然而然迈进充斥劣质香水气味的妓院。
推开妓院大门的那一刻,他们满脑子都是不久前出现在妓院的少女的身影。
那时候他们还是体面的中产阶级,现在却和流浪汉们一起住在潮湿的桥洞底下。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他们和流浪汉们一样,在妓院里有了一个共同的肉便器奴隶妻子。
也正是流浪汉们的公共肉便器,门外饥肠辘辘的两人才会毫不犹豫地走进被粉红灯光填满的妓院。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一个月。
他们看到一群人围在舞台边,似乎在观看着妓院里的表演,也许是又有新的妓女开始接客了。
两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靠着浑身散发的鱼腥味和酒精味,在人群里开出一条通往舞台的路。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让两个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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