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已经动情流水,马爷也不再做多余的功夫,拿起那短柄拂尘,将其木制的柄头轻轻摩擦英儿的小穴,将小穴中的淫水涂在柄上,引出少女阵阵娇哼,又用手指蘸些淫水,涂在小穴上面那微微颤抖着的淡褐色菊蕾上。
“唔——”英儿尖叫一声,屁眼猛地一紧,她似乎猜到那拂尘是要做什么了。
那木柄头顶在英儿的屁眼上,一点点地往里插。
“唔嗯嗯……”英儿柳眉微蹙,闭上眼睛,菊穴被异物侵入的酸麻令她双腿发软。
她的呼吸渐渐粗重,习惯性地克制着想要缩紧屁眼的本能,而竭力试图放松控制菊穴收缩的肌肉,让那木柄得以顺畅地插入自己的身体。
“哦哦哦……”马爷惊叹道,“连屁穴都被开发过了啊,你这骚蹄子还真会玩啊。”
“唔唔……”英儿发出苦闷的呻吟,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不是什么骚蹄子,她是被那个叫铁厉的男人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了自己的屁眼,又在之后成为他的禁脔的时候不知道被开垦过多少次后庭才养出了这么一个能顺畅吞进木柄的菊穴。
可是不论过程如何,迄今为止的结果就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凌辱,甚至会因此而产生快感。
马爷将木柄缓缓推入,待其插入一半左右时,又将其缓缓拔出。在即将拔出时,又将其缓缓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