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马爷那意思,似乎自己这条马尾的主人恐怕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英儿不知为何想起了先前在黑龙寨里因自己一番话而沦为狗老婆的女奴,顿时感到一丝凄凉。
这便是女奴的末路,作为人出生,作为畜死去,还没有充分绽放人生便过早地凋零了。
这条马尾的主人是这样,那个成为狗老婆的女人也是这样,而自己也终将走向这样的道路……吗?
不,如果真如那家伙所说,被炼制成像是傀儡一般的存在,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或许比死还凄惨。
正当英儿心中感慨万千时,马爷已经收拾好包裹,离开了隔间。
插入菊穴的木柄虽然制造了清晰的异物感,但在适应之后似乎也并不是特别难受,于是扭了几下身子便靠在柱子上歇息。
靠在柱子上,略有些昏暗的光线,暖洋洋的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香味竟令英儿升起些倦意,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
就连外面忽然爆发的欢呼声也没有将其从瞌睡中唤醒。
“喂,贱马,”半梦半醒中,英儿听到一个冷傲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我的位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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