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接过纸条,瞪了李芒一眼,这才看向纸条。
“真不少啊,若是平常能卖五六两银子吧,但是这次我只给你三两,你给我回去死了这条心。青岚姑娘的事是个悲剧,但你最好当她已经死了。”萍姨坐了回去,扶着额头,闭着眼,道:“桂皮,把钱给他,送客。”
“是,师父。”又一童子道,是刚刚在门外拦住李芒的那童子。他去后边领了三两银子,回来交到李芒手中,微笑道:“李公子,请吧。”
李芒收下钱,瞪了萍姨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萍姨目送李芒和银月仙子出了长生香,神情一下子憔悴起来,脸色更加苍白,道:“八角,扶我回去歇息。丁香,下午这长生香交给你坐镇,不要怠慢了病人。其余人等也不要偷懒。”
萍姨座下那抄方童子便叫丁香,她赶忙起身行礼,喏了一声。萍姨这才在八角的搀扶下下了高台,去往后院歇息去了。
另一边,李芒在街上气冲冲地走着,银月仙子缓步跟在后面,气氛很尴尬。
银月仙子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也也不知怎么开口,更不知如何宽慰人。
过往自己把自己那徒儿骂哭后也都是自己的师父出言安慰,自己跟在师父身旁这么多年竟没学来一句两句。
而李芒生着闷气,与其说是因为没能从萍姨那里要到钱,倒不如说是因为自己曾在银月仙子面前洒下豪言壮语,拿了钱请她吃一顿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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