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厉没多说什么,与其他当家统领应酬几句便匆匆结束了宴会。
这些人虽然还未喝得尽兴,但看到英儿回来,他们心里也有了点数,便识相地结伴退去,寻个另外的地方再喝一轮。
没多久,宾客乐团尽数离开,铁厉又散去守卫丫鬟,抢走英儿手里的酒杯,皱眉道:“少喝点。”
“别管我,我还能喝……”英儿瞪着铁厉,眼神都迷离了。
铁厉丢开酒杯,拿起酒壶,对着壶嘴灌下一口,含在嘴里,抱起身体有些疲软的少女,吻在那单薄的嘴唇上,同时将口中的浊酒度进少女口里。
半晌之后,两人分开,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铁厉问:“发生什么事了?受什么委屈了?”以往他处罚女奴,英儿同为女人多少还是会为受罚的女奴说情。
可今日英儿非但没有说情,反而要更加惨烈地折磨那个趁虚而入的女子,除了对铁厉这段时间的沾花惹草心有不满外定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一听这话,英儿的眼眶一下子通红起来,趴在铁厉怀里哇哇大哭。
哭了许久,英儿稍微缓过劲来,吸着鼻子将自己在坨坨村的遭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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