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感觉眼皮特别沉重,缓缓偏过头想躲开男人呼吸间喷洒在敏感耳朵上的气息。

        “以前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后来有去找过你,但孤儿院的人说,你死了。”

        才,才没有死,我是自己跑了,跑得离那里很远很远…

        “所以一直没认出你。”

        恍惚间轻轻抽了抽手,发现被男人握得很紧,便缩了缩脖子往被子里钻去,再也忍不住脑子里的一片昏沉,缓缓睡去。

        当安归再次睁眼,房间里万籁俱寂,只有金黄色阳光一缕缕透过玻璃窗洒满房间,等意识逐渐回笼,安归发现这布置不似之前的房间,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一束束光芒,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而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而入的艾德鲁尽收眼底,安归那双依旧明媚的双眼里倒映着的阳光就像眼底装满了星辰大海。

        依旧发着低烧的安归却敏锐地听见了动静,便赶紧地收回手,闭上双眼,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额头上突然感到男人温热的手掌抚了上来。

        “醒了把药吃了。”

        安归如果没有闭上眼,就一定会看到男人此时眼底的一抹宠溺。

        后来安归卧床了好几天,男人每天都陪着她聊天说话,她敏锐地并没有问是不是换地方,是不是不在那个岛了,管他的,只要有哥哥在,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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