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潘安指尖轻轻描摹着杨氏精致的眉眼,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方才为夫孟浪了,可有弄疼你?
杨氏脸颊绯红,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膛,声如蚊蚋:夫君…妾身无碍的。虽已夫妻多时,她仍是那般容易羞涩。
潘安低笑,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目光灼灼,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探索欲:那便好。
只是…为夫方才忽有所感,夫人这‘玉涡凤吸’之名器,玄妙非常,为夫往日竟似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未曾细细品味其中真味,实在暴殄天物。
今夜…想让夫人好好教教为夫,该如何领略这人间至美之风景?
这话说得既露骨又文雅,杨氏听得耳根都红透了,羞得不敢看他,却又因他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赞美与渴望而心生悸动。
她自然知晓自己身子的特殊,也曾隐约听闻过名器之说,但被夫君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带着几分学术探究意味地提起,还是头一遭。
夫君…莫要取笑妾身了…哪有什么…她羞赧地推拒,语气却软糯无力。
绝非取笑。潘安正色,手指已滑至她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件水红色的鸳鸯肚兜便松了开来。
他并未急于褪去,而是隔着那层柔软的丝绸,掌心复上一边饱满的玉峰,缓慢而带着力度地揉按,夫人可知,天下男子梦寐以求而不可得之物,为夫却日日拥在怀中,是何等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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