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裤头有束带,被系成规整的蝴蝶结,丝缎的质地很滑,拎住一端轻轻一拉,就全部散开了。
她此刻或许应该抬头去看一眼男人的表情,但她没有。
无聊又不想睡的时间里,方佳给她推荐过许多摸鱼必看读物。
她曾走马观花、草草,那些情爱故事不能引她入胜,那些绚烂描绘也实在单薄空泛。
可现在这故纸堆里,一些字词,抖抖身上积落的厚重灰尘,款步走到她的眼前。
一一亮相。
狰狞的,可怖的,粉嫩的,可爱的……
矛盾又统一。
怎么能是在形容同一个东西?
薄翼手指轻巧勾住滑腻的裤头边沿,而薄冀静止了,胸腹不再起伏,呼吸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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