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坐不住了,需要手臂辅助支撑,死死咬牙才能保证不泄漏任何声音。

        偏巧这时他在她的双腿间,仰起头来看她。

        让她慌乱。

        “是这条裤子。”

        她一听就明白他在说什么,胜负欲冒出来,迅速抓住他的把柄,刺他:“你可真够禽兽的,自己妹妹的身体,装作避开,其实看得清清楚楚,记得也清清楚楚。”

        “对啊,谁说不是呢?”他毫不否认,声音低缓,如在叹息。

        然后深深亲吻她的腿心。

        细长脖颈无声弯曲,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棉质布料被濡湿,使它紧贴着她。

        它好像成了她的第二层皮肤,每一口热气吹拂,每一次柔软触碰,都能清晰感知,以至于它被脱下时,让她感到刺人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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