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接着半天无人说话。
静静地,在等某种东西得到消解。
时间就此凝固。
很久之后,她说:“明天多买点吃的回来吧,这边的工作餐太难吃了,我想吃皮薄馅大还会流汤的大肉包子,你会不会做啊?”
“不是很会,但可以试试。”
又过一会儿,她轻声呼唤:
“薄冀?”
他把她抱得离自己更近一点:“嗯,我在呢,宝贝儿。”
“薄冀薄冀,”她抬起头来,和他鼻尖贴鼻尖,嘴唇贴嘴唇,“薄冀薄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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