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有点类似于打比赛,先进行零基础教学,教完开始随机分组对抗,再根据每个人的成绩划入社团内不同等级。

        薄翼白天军训,晚上打桥牌,累得很。

        她本来打算随便混混,能加入社团就行,可越打越发现这玩意儿比麻将还有意思,也就越打越认真,一路过关斩将成为冠军。

        最后一天,社内高手对新生冠亚季军组进行摸底。每个新生和一名老社员组队,对抗另两位老社员,总共六桌。

        薄翼抽到的队友是桥牌社的副社长,大三,也是云大的学生会长,一个看起来很有书卷气的男生。

        他们眼神交流不多,但配合良好,成为当夜唯二战胜老队员的其中一组。

        社长很满意这一届的新苗质量,欢欢喜喜地说要请大家去西门吃夜宵。

        薄翼委婉拒绝了。

        她吃完饭就过来参加活动,身上还穿着迷彩服,扎起来的马尾也散下来许多,浑身上下黏黏巴巴的不舒服,现在只想回宿舍洗澡。

        刚要走出活动中心大厅,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叫她:

        “薄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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