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气朦胧的玻璃上划出一线清晰。
透过这道缝隙,可以看见一对紧紧交缠的男女。
他们分明早已对彼此身体万分熟悉,可那些横亘在相见与相见之间的间隔,犹如一层来自时间的真空的膜,必须要用手、用嘴唇、用舌头、用对方的全部身体才能将其点滴褪尽。
这一切遵照本能,无须用眼睛确认。
只要吻上真实的皮肤表面,他们就能马上知晓。
现在,终于触及。
水流沿着薄翼细长脖颈滑入锁骨,积出一汪池塘。
她的面色潮红,嘴唇更是红得像他心里的火。
薄冀忍不住把大拇指按上去,看柔软饱满的红色圆弧被压出一道可怜的凹陷,
包裹着他的苍白。
他近乎虔诚地在吸纳这一刻的感官冲击,然而他的世界总会轻易给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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