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试图在规则的允许下,写下对自己最有利、最能满足自己私欲的条目。
杨瘸子一边写,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瞟向苏仙。
他心里想的是:“嘿嘿,等下一定要写几个能光明正大摸她大奶子、看她大长腿的大冒险!老子上次按摩还没玩够呢!”
保安老牛则更是直接,他那颗被酒精烧得有些迟钝的大脑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他写的每一条“大冒险”,都充满了露骨的、不堪入目的词汇,什么“用胸部给大家倒酒”、“表演一段性感热舞”、“跪下来学小狗叫”等等。
而心思最为缜密的王德福,则显得更有“策略”。
他写的“真心话”,都极具引导性和私密性,比如“你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你幻想过和几个人一起做吗?”;
而他写的“大冒险”,则更加循序渐进,充满了陷阱,比如“输家需要脱掉身上任意一件衣物,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为止”、“输家需要亲吻在场任意一位异性的任意部位”等等。
王德福知道,想要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不能急于求成,必须一步一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相比于他们三个人的“直白”,苏仙写的纸条,则显得“高级”得多。
她的“真心话”,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直指男人的软肋和虚荣心:“你觉得在场的哪位男士最没用?”、“你最多能坚持几分钟?”、“你银行卡里现在有多少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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