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女孩双腿间——那里确实同时存在着未发育的、幼嫩的女性性器官,以及一条即便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也已然相当可观、与这娇小躯体极不相称的粉嫩肉棒。
“哦?”女仆的语调微微扬起,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果然。罕见的完整扶她体征。发育潜力……评估为优良。”她的手指客观地、不带情欲地轻轻触碰检查了一下,“雄性器官基础尺寸惊人,海绵体活性充沛。未来精液产量和质量值得期待。雌性器官也未受损。很好,是一项有价值的长期投资。”
这番冰冷如同评估牲口的话,让女孩感到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合着洗澡水。
她不明白“投资”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被彻底揭开并审视了。
洗完澡,女仆用大毛巾擦干她,给她换上了一件琉璃小时候穿的、同样略带蕾丝的白色小睡裙。衣服稍微大了点,更显得她娇小可怜。
整个白天,女孩——我们现在或许可以开始叫她莉莉姆了——都处于一种安静的、观察的状态。
她大部分时间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看着女仆高效地处理各种家务,看着琉璃(正太形态)趴在窗边的地毯上,对着画板涂抹着什么(他似乎在画窗外的小鸟),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她发现,那个强大的银发“哥哥”在这个黑头发的“妈妈”面前,似乎非常……温顺,甚至有点胆小。
女仆的毒舌时不时会落在琉璃身上,比如吐槽他画技拙劣、浪费颜料,或者又偷偷多吃了一块糖。
琉璃通常会小声嘟囔着抗议一下,但很快就会被女仆一个眼神或一句话镇压下去。
这种奇特的互动模式,莫名地让莉莉姆感到一丝……安心?这个家里,似乎有着她无法理解的规则,但至少,没有立即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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