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穿好衣服。在床前站着看了李纯会,从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沓钱来说:“给你点零用钱,想上街买点东西就去买。”
李纯摇头说:“我不要。”
高教授说:“看你,给你就拿着呗。”
见李纯不接,就将一沓钱放在被子上说:“那我走了。”
李纯再“嗯”了声。高教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李纯说:“想开些。”
李纯也没理他。高教授开门出去。
李纯听着脚步声远去,下了地跑到门边将门销上,又急忙从枕头下拿出手绢将那些遗留的秽物擦了,再从桌上撕下几张纸将手绢小心的包好放进衣兜里。
上床在被窝里坐下后,拿过高教授留下的钱数了些,足有三百多块,也就装到口袋里。
躺下时就感觉下身在隐隐作疼。心里一酸,竟又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翌日上午,李纯辞去了临时工,领了这些天的工钱,拿上她在饭店简单的洗漱用品和衣服,又回到招待所。
打开电视,脑子里依旧想着昨晚的事,隐隐感到一种成功的满足,尽管这初步的成功是用不光彩的行为,甚至是用牺牲个人的贞操为代价换来的,但她感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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