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裴钰眼皮上投下淡红色光晕。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立刻感到后穴里那个跳蛋还在工作——莫捷昨晚塞进去的\''小礼物\''已经震动了整整八小时,将他的直肠内壁折磨得敏感异常。

        更可怕的是,那种特制润滑剂引发的灼热感依然存在,像有无数蚂蚁在黏膜上爬行。

        “醒了?”莫捷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甜得像掺了蜜的毒药。

        她早已梳洗完毕,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正在往手腕喷香水——苦橙与白麝香,裴钰噩梦的味道。

        裴钰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腕被铐在床头——不是往常的皮革束缚带,而是真正的金属手铐,内圈垫着天鹅绒,显然是为长期禁锢准备的。

        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绞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家长会后的惩罚、窒息性高潮、那些精确到秒的射精控制…

        “别怕,宝贝。”莫捷坐到床边,手指温柔地梳理他汗湿的额发,“今天只是些小训练。”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黑色遥控器,关掉了跳蛋,“舒服多了吧?”

        裴钰点点头,不敢提醒她后穴里还有东西。

        但莫捷只是微笑,突然将一个润滑过的手指插入他松软的入口,轻松地挖出了那个已经没电的小器械。

        “看来你习惯了被填满呢。”她将跳蛋放在裴钰胸口,看着它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