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打完电话了?可以走了吗?”
“嗯,可以……走了。”
时煜点了点头,轻唤一声自家鸠占鹊巢的弟妹,先一步走出房间。
少年个子虽矮,但步伐很大,步频也快,一路上,他都遥遥领先,只剩双胞胎一左一右地围在温禾身边。
这还是温禾第一次从后面看他,脊背挺得很直,如千年雪域的苍劲寒松,每一步迈得都极为沉稳。
一身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夏衣颇有几分世家大族落败公子的风范,遗世独立,睥睨群雄,背影透着孤傲和倔强。
温禾知道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却表现得和平日一样,将伤痛和脆弱皆留给了他自己一人舔舐。
“时煜……”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小跑了几步,温禾揪住了时煜的袖子。
时煜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温禾。
夕阳染红天边,不遗余力地散发出最后时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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