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熟悉快感来对抗陌生疼痛的平衡,是如此的脆弱而精妙。
我感觉到怀里这具温软的玉体,虽然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但那股紧绷的、抗拒的僵硬感,正在我持续的、温柔的胸前揉捏之下,被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正在适应,正在学习。
但我没有继续用我的力量去引导她。
我停下了所有试图让她继续向下的暗示,只是维持着在她胸前那不轻不重的揉捏,耐心地、安静地,等待着。
有些事情,有些坎,终究需要她自己迈过去。
我给了她引导,给了她方向,也给了她“疼痛过后就是舒服”的承诺,现在,是她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我将唇瓣贴近她温热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只是自言自语的叹息:
“妈妈,现在只能看你自己的意志力了。就看你,能不能熬过这股疼痛感了。在一阵疼痛过后,就只有舒服了!”
我的话,像最后的命令,也像最后的鼓励。这不再是请求,而是将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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