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是被动的——真的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觉得重要。「假装正常」是主动的——注意到了，也知道那不正常，但选择表现得好像什麽都没发生。
为什麽要假装？
因为谈论那件事，b那件事本身更危险。
他们往东区走。
张示暄手里拿着那张手绘地图，每经过一个路口就确认一次方向。街道从宽阔变狭窄，从整齐变杂乱，两旁的建筑从两三层的木石楼房变成了低矮的、墙面斑驳的土房。路面上青石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夯实的泥土，泥土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灰尘，脚踩上去会扬起一小团烟雾。
空气中的气味也变了。从市集的香料味、烤饼味、人cHa0味，变成了cHa0Sh的霉味、垃圾的腐臭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动物粪便混合了尿Ye的刺鼻气味。
「这里是东区？」林展宏问。
「东区的边缘。」张示暄说，「地图上标的。再往里走才是真正的东区。」
「昨晚的雷——」
「从更里面传来的。」
他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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