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这会儿正侧头,脸颊被翠莺紧紧捧在乳间,口舌被压碾住了没法回应,只得将坚硬如柱的肉棒向上顶了顶稍作示意。

        霄鹊见明玉卿答应,欢天喜地爬上床来,掀开下身被子,将裙子一脱除了亵裤,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用来润滑的玉容膏,在明玉卿肉棒和自己后庭上涂抹均匀后,后庭对准明玉卿肉棒缓缓坐了上去,不住上下起伏身子发出欢快的娇吟。

        明玉卿正愉悦享受三位师姐牢牢包裹全身的温存,只觉得体内真气一涟漪,又是那熟悉的感应。

        “唉……又来了,既然偷窥得这么痛苦,又何必自己找罪受呢!”

        这段时间每次和几位师姐交欢正欢,明玉卿时不时就会感觉到体内真气微微一涟漪,反探查一番就会发现,步霓裳这又是在偷看自己和师姐们演绎活春宫。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情绪很差,神情满是酸楚,凄惨摸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玉齿紧咬下唇满是委屈不甘。

        都这么痛苦了,步霓裳却偏偏又爱用最上乘的听风吟,以几近现场观摩的直观方式,感受自己和师姐们的寻欢纵欲。

        她这般身领其境的自取其辱次数多了,明玉卿开始有点怀疑一件事。

        “师父该不会被自己逼得精神不正常,变得有些绿帽癖的倾向了吧?”

        荒唐念头一晃而过,明玉卿赶紧驱散这变态想法,懒得理会远处苦闷哀切的步霓裳,继续和师姐们肆意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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