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咬着牙:“那道人到底如何,你仔细说来。”

        “是……我听院子里的姐妹们说,当日那道人要赖酒账,被王妈妈拉着不放,就说自己是来和五台金身罗汉法元斗剑的,不能耽误了时辰,愿意给王妈妈算卦改命抵作酒钱,王妈妈当然不肯,骂他是骗酒喝的混子,还要拉那道人见官。”

        裘芷仙顿了顿,抬眼偷偷看两人神色,然后继续小声讲述:“后来两人越吵越厉害,那道人突然变了个戏法弄的满屋子金光,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符篆,王妈妈这才知道是真遇到仙人。”

        “那符箓上写着‘保命’二字,王妈妈害怕那道人说的血光之灾是真的,就把符箓藏了起来,具体咋用的,倒是没和我们提起过。”

        朱洪和倪兰心对视一眼,刚才裘芷仙的描述完全就是峨眉的醉道人,那厮喜欢游戏红尘,还爱喝酒,非常符合,而且法元的名号也不是一个妓女能知道的。

        他们夫妻躲在四平山这种地方就是为了避免和两派相遇,不曾想还是有了牵扯。

        朱洪心里有些后悔那老鸨杀的太早了,那符箓万一是通信告警的用途,自己藏身之处难免暴露,无论是峨眉还是五台,都是他的大敌。

        夫妻两人沉默无言,洞府里气氛压抑。

        ……

        另一边,两天前的醉仙湖里。

        刘疤脸的舢舨载着裘芷仙四人一起来到湖中的一处赌坊,那是几条木船拼接一起的‘浮岛’,上面十分热闹,哪怕是深更半夜了,一群赌徒也是热火朝天的喧闹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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